得穴位深处麻酥酥地胀。
易中海趴在炕上,半阖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天阳,你这手艺,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易中海的声音从臂弯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困意。
“我们厂里好几个老师傅都有腰腿疼的毛病,回头我领他们来,你给瞧瞧?”
崔天阳把最后一根针起了,又用药油在易中海后腰上反复推按,说:“行,您哪天叫他们来家里,我一并给看看。”
崔天阳一边推一边在脑子里想,这些常年在钢厂干活的老师傅,不是腰肌劳损就是寒湿入络,还有几个估计还带着尘肺咳嗽。
若按他现在的医术,倒都能辨证施治,推拿针灸加药膳,效果应当不差。
更重要的是。
治病带给医术技能提升的熟练度更多。
比他看书提升的多很多。
现在他也不想当大夫,像这样能有几个人给他练练手,那再好不过了。
等吃了饭,易中海跟吕翠莲都回去后。
崔天阳也查看起系统面板。
中医总纲的熟练度已经挪到了三百多,距离一万还早得很。
关掉面板,崔天阳就着煤油灯又翻了几页医书,随后闭眼睡觉。
…………
次日。
崔天阳是被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了窗户纸,在炕上投下一大片明晃晃的光斑。
看这亮度,时候不早了。
崔天阳翻了个身,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老式手表,眯着眼看了一眼。
八点一十八分。
假期的最后一天,他反倒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了。
昨晚他跟易中海聊到很晚,从给钢厂老师傅们瞧病的事,一直聊到年底前泰丰楼要不要再招两个学徒。
今早易中海早早过来看了看,见崔天阳没起,说了声什么街道办组织什么夏季卫生检查。
之后又过了会,吕翠莲端了早饭过来。
虽然静悄悄的,可崔天阳迷糊中还是听到了。
之后,崔天阳才再次睡着。
再睁开眼,就已经八点一十八分了。
崔天阳躺在炕上,两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
脑子里很空,像是这些天连轴转的忙碌被昨天的闲逛一搅和,忽然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