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
合营不是把您的厂子拿走,是让您原来一个人挑的担子,有国家来搭把手。担子轻了,厂子还能比之前更好。
您看何雨柱在食堂干得多欢实,工人们吃得好了,劲头足了,厂子效益能差吗?”
崔天阳也不可能其他的什么,只是捡着好的说。
况且,真合营了,人也能轻松点。
娄半城听着,慢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苦笑道:“崔师傅,你不经商,可你这些话,倒比那些来厂里做动员的干部说得还实在。我心里也明白,重工业这一块,私营是做到头了。可就是这‘明白’和‘甘心’之间,隔着一层窗户纸。我这心里啊,是明明白白的,可就是捅不破。”
崔天阳端起酒杯,跟娄半城碰了一下,只说了句:“该放手时放手,不是输,是顺势。”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公私合营的事,他能说的也就到这儿了。
再往下深了说,就不合适了。
涉及具体政策走向、上面下一步的安排,他也知道的不多,
说多了反而给彼此招麻烦。
娄半城也不是笨人,自然听得出崔天阳话里的分寸。
他沉默片刻,吐出一口长气,像是终于把心里那块大石头搬开了一半。
他重新拿起筷子,给崔天阳夹了块白水鱼,说:“吃鱼,凉了就腥了。崔师傅,今天请你吃饭,本来说这些就够扫兴的了,不说了。以后铁厂合营了,我还想请你到职工食堂指导指导,让工人们也尝几天真正的好手艺。何雨柱那小子做菜不错,可他总说,离他崔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崔天阳笑了笑,说:“柱子手艺不差了,再磨两年,能独当一面。”
两人便岔开了话题,又聊起些轻松的。
娄半城问崔天阳最近有没有研究什么新菜式。
崔天阳说起自己在试做荷叶粥和几道消暑的凉菜。
娄半城顿时来了兴致,让崔天阳回头给他抄几个方子,好让家里厨房照着做。
这么聊着,刚才那股子沉闷也就散了不少。
吃过饭,娄半城又邀请以后崔天阳常来他家坐坐之类的事情。
崔天阳也没拒绝。
只是去不去,到时候就另说了
…………
从娄半城那顿饭回来,崔天阳心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