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今天陆家酒席闹的,丢不死人,跟他们做亲家我都臊得慌。”
“你可千万千万不能记挂着他了啊,不然我真打断你的腿。”
张秀秀呵呵,一把用力推开了她哥:“好,我真的,真的不记挂他了。”
“我发誓。”
怎么到现在,被人说她喜欢陆行,有种在侮辱她的感觉。
她也丢人啊!
她狠狠瞪卖妹妹的三哥一眼,转头就扔了锄头跑回屋。
看女儿这样,钱翠花叹一口气:“哎陆行结婚了,应该也不能再出啥事了。”
“老三,你也回去睡吧。”
但她儿子没动。
她疑惑瞅他,就被儿子往怀里丢了个手帕:“擦擦吧,以后别半夜洗衣裳了,冻手。”
钱翠花低头,拿帕子揉了揉眼睛,背着儿子坐下。
“陆行都结婚了,你呢。”
她心疼这个三儿子啊,本来就名声差,好不容易撞大运娶了好媳妇,结果媳妇走了。
他再选上个妇女主任,说上去是有工作,但三块钱工资和八公分,还不如一个壮劳力的十公分,甚至说出去也不好听,更没人看上他了。
现在媒人找的,要么是带几个孩子的,要么是不好看条件特别差的,她都不好意思给三儿子提。
她知道这个老三其实眼界最高,现在一天自己也干脆不上心,但以后咋办呢,难道一辈子当鳏夫啊。
张起眯了眯眼:“今年过了吧,我自己给你带回来个。”
“妈你知道的,我说的话没骗你的。”
钱翠花脸上一喜,赶紧回头瞅着儿子:“你说的啊,一定要带回来个。”
“但为啥得是今年过了呢?”
张起搓了搓手指,背着手回屋:“反正现在不想找,还有,那帕子是孟晓兰给我的,妈你用完洗洗,就自己留着用不给我了。”
儿子走后,钱翠花看着手里洁白丝滑的手帕叹一口气,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晓兰’二字。
行,她知道为啥了。
而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陆行,也看着自家祖坟前面到处坑坑洼洼的洞,彻底懵了。
天杀的,谁这么缺德,在人家祖坟前面到处刨坑!
他屏住呼吸到埋黄金的地,果然,也没了。
只留下坑坑洼洼,丑不拉几的一堆洞。
陆行失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