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轻基金经理的第一次募资。”
“他们拿到一笔漂亮收益后,通常会立刻募集更多资金。”
“格兰特告诉我,创生二号暂时不会启动。为什么?”
“因为一号还没有完成配置。”陈默回答,“管理规模扩大很容易,找到足够多能够容纳资金、风险又可控的机会更难。”
“为了募集一百亿美元,降低创生原本的投资标准,没有意义。”
老人注视他片刻。
“年轻人能够拒绝更多的钱,比赚到钱更加少见。”
他端起酒杯,向陈默示意。
“等创生二号真正开放时,我希望收到一份认购邀请。”
“一定。”
这场欢迎集会没有正式议题。
谈话却始终围绕资本、产业与政治展开。
有人询问华国经济转型。
有人关心低油价还会维持多久。
还有人直接询问,创生为何敢在市场最悲观的时候大量收购页岩油和矿业债权。
陈默没有把未来走势说得过于肯定。
他只说明了一条原则。
创生购买的不是某个季度的油价,而是拥有真实储量、设备、管道和矿权支撑的优先债权。
只要抵押物价值足够低,市场恐慌本身便是最好的安全边际。
几名能源家族代表听得十分认真。
他们或许不认同陈默对周期的全部判断,却认可这种不依赖单一价格预测的投资方式。
陆静怡则接过后续问题。
她对创生的托管结构、仓位边界、重组优先级和跨境法律风险了如指掌。
有时陈默只说出方向,她便能补上具体执行。
有时她指出规则限制,陈默则重新给出取舍。
两个人配合自然,天衣无缝。
在场众人逐渐理解,创生能够在十个月内完成机构化,并不只是因为陈默准确押中了几次市场。
眼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华国女人,同样是创生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欢迎集会进行到一半。
一名五十多岁的法国男人来到两人面前。
他叫安托万·德维尔。
法国总统府负责战略与安全事务的特别顾问,也是此次圣克莱尔会议的法国协调人之一。
“陈先生。”
他主动与陈默握手。
“欢迎来到法国。”
“谢谢。”
安托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