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看了她一眼。
唐思楠立即低头喝果汁,不再继续说话。
杨植林没有追问陈默的其他身份。
他更关心OpenAI本身。
“OpenAI真的会保持开放吗?”
“训练最先进的人工智能,需要的资金和算力都非常庞大。”
“如果长期依赖资本,它最后会不会和其他科技公司一样,只追求能够快速赚钱的产品?”
这个问题比普通的项目咨询直接得多。
陈默没有回避。
“绝对开放不现实。”
“模型、代码与研究成果全部毫无保留地公开,未来可能带来安全问题。”
“完全封闭同样会让OpenAI失去成立的意义。”
“所以研究使命、商业化和安全边界之间,需要不断寻找平衡。”
杨植林继续问道:“谁决定这个平衡?”
“现在由发起团队与学术委员会共同决定。”
“未来OpenAI发展到足够大的规模,一定会出现分歧。”
陈默端起茶杯。
“制度能够降低风险,却不可能消灭人的选择。”
“我们能做的是在问题真正出现以前,让OpenAI拥有足够多坚持长期目标的人。”
杨植林沉默片刻。
这个回答没有许诺永远正确,也没有用开放理想掩盖现实中的资金、权力与安全问题。
反而让他更加相信,陈默认真考虑过这个组织未来会面对什么。
“OpenAI为什么会选择你?”周予宁忽然问道。
“你今年才进入清华,本科读的还是电子系。”
她的问题听起来有些直接,眼中更多是好奇。
杨植林也看向陈默。
这同样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之一。
“因为这个想法是由我提出的。”
陈默回答。
“Sam负责组织研究团队,马斯克提供影响力和部分资源。”
“我来负责第一阶段资金与算力。”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除了苏清颜,三名女生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些名字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同一张桌上。
唐思楠压低声音问程静宜:
“他说的马斯克,是我知道的那个马斯克吗?”
“全世界应该没有第二个同时符合条件的人。”
程静宜同样压低声音。
陈默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