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样件。”
“第一代会预留接口。”
“等独立样件验证通过,第二代再逐步接入。”
有人皱眉问道:“这样一来,第一代与普通的多芯片封装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系统能不能真正统一。”
陈默在四枚芯粒外画出一个方框。
“如果上层软件仍要分别识别每个模块,它们只是被装进了同一个盒子。”
“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套统一的互联协议和调度层。”
“对软件来说,它面对的始终是一颗芯片。”
“里面的数据经过哪条通道,任务被交给哪个计算单元,由底层自行完成。”
这次,没有人立即提出异议。
在场的都是各自领域里真正的专家。
他们很清楚,一旦这套底层协议跑通,后续增加计算芯粒、存储芯粒,甚至更换不同制程,整个系统都不需要推倒重来。
第一代性能可能并不惊艳。
它真正验证的,是一条能够不断延伸的道路。
顾绍庭放下笔,扫视众人。
“还有问题吗?”
负责封装的魏教授说道:“时间怎么定?”
陈默回答道:“六周冻结第一代需求和接口标准。”
“三个月完成各模块仿真与原型验证。”
“九个月内完成设计,具备流片条件。”
“一年内完成封装和系统测试。”
魏教授在心里估算片刻。
“紧,但可以做。”
吴华强翻开面前的笔记本。
“清嘉现有设备能够承担大部分存储与可靠性验证,缺少的设备,我明天列清单。”
“人员也列出来。”
陈默说道。
“国内能解决的,优先在国内协调。”
“确实需要从海外采购的设备和材料,交给嘉宁控股。”
“项目经费不设平均分配,每一笔钱跟着节点走。”
“谁先拿出能够验证的结果,下一阶段的资源便先向谁倾斜。”
几位教授互相看了一眼。
这套规则很符合企业化。
科研项目最怕目标模糊,所有团队各自占着经费,几年以后拿出一堆互相拼不到一起的成果。
陈默从一开始便堵住了这条路。
顾绍庭最后在白板上写下八个字。
成熟制程,异构集成。
“第一代架构就按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