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货车正面冲了上去。
如果当时周峥选择逃开,二号车的侧面会完全暴露在重型货车面前。
后排的人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周哥最后那一下,救了我们。”
许晴睁开眼,眼眶已经红了。
“我知道。”
陈默声音低沉。
“他会活下来,也会接受最好的治疗。”
“你们两个,都不会被丢下。”
许晴轻轻点头。
病床旁安静了片刻。
陈默看着她固定在胸前的右臂。
“为什么要抱住我?”
这个问题,他从昨晚一直想到现在。
许晴没有立刻回答。
“当时来不及想。”
“我看见货车撞过来,您还坐在我旁边。”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只觉得,不能让您的头撞到车窗和座椅。”
“你知道这样做,自己可能会死吗?”
“现在知道了。”
许晴想笑,疼痛让她最终只轻轻抿了一下嘴唇。
“许晴,我让你负责兴陈家办,是因为你做事细心,也有能力。”
陈默看着她。
“我从来没要求你替我挡命。”
“那一瞬间,我也不是家办负责人。”
许晴声音很轻。
“陈总,您还记得第一次在飞机上见到我吗?”
陈默当然记得。
那时的许晴还是一名空乘。
第一次见面,她借着送毛毯的机会,递给陈默一张航空公司的贵宾服务名片。
名片背面,悄悄写着她的私人号码。
后来几次相遇,陈默看见了她光鲜制服背后的窘迫,也看出了她不肯认命的野心。
他给了她参与公务机筹备的机会。
许晴为了抓住这次机会,托遍过去认识的机组人员和公司同事,连续几晚没有睡好。
可真正留在她心里的,是金澜会所那个夜晚。
那天,她被领导以排班和晋升相逼,坐在满是烟酒气的包厢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她不敢得罪领导,也没有能力反抗那些所谓的大客户。
最后,她躲到走廊里,靠着冰冷的墙壁,给陈默发出一句近乎绝望的求救。
陈先生,求求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到三秒,陈默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让她站到监控下面,不要再回包厢。
随后只说了一句。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