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不错。反正现在一只脚上下楼也挺利索的,他说想去把石膏拆了,妈劝他再养养。这一周都没到,哪能拆。”
“他每天大早上就出去遛弯,咱们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他了。他还能去王孃孃那里吃了早饭回来,还去帮他们扯花生。一天到晚,他还挺忙的呢。”
听着胡文说着霍放的日常,童喻脑子里完全能够想象得出来那个画面。
霍放其实一点也不高冷,就是有点阴湿。
只要顺着他的意,哄着他,能把他哄成胚胎。
他这个人,像个孩子心性。
当然了,惹怒了他,他那张脸说垮就垮,有种古代帝王震怒要屠城的阴狠。
他有天真单纯孩子性的一面,也有阴森狠戾癫狂的一面。
童喻知道,他心里肯定憋着很多事,只是他不说。
豪门里的私生子,日子并不会好过。
童喻不知道他曾经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但她却隐隐有些心疼了。
“姐,你在听吗?”胡文不见她回应,问了一句。
童喻应声,“嗯,听着的。”
“其实妈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放哥在咱们家这么久,你们俩要是以后不结婚,肯定会被村里人说闲话的。”胡文小声问:“姐,你跟放哥会结婚吗?”
农村里的人思想比较保守,在他们看来,带回家了,还在家里住这么久,就是会结婚的。
童喻暗暗叹了一声,“这件事,还早。”
“那是奔着结婚谈的吧?”
他们还真不是。
只是,童喻没说。
“别想那么远。你也别操心我的事,自己好好上学。”童喻又说:“你没事盯着他,别让他瞎来。早点养好了,早点回来。”
“嗯。知道了。”
“挂了。”
“真不跟放哥说两句?他可想你了。”
童喻心里微微泛酸,“不说了,今天傍晚才通过电话了。”
“行吧。”
挂了电话,童喻站了一会儿才躺在床上。
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那个东西自己想要,就不想再拿出来了。
哪怕那个东西好像已经是别人的了,也不愿意归还。
童喻在床上翻来覆去,傅承言说的那些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