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
挂了电话后,秦柯睨了眼霍放,“你跟傅承言都是下凡来折磨我的,是吧。我好歹也是堂堂秦家大少,怎么就沦落到要来处理你们这么感情事的地步了呢?”
“真是作孽呀。”
。
童喻不明所以,但听秦柯说得那么急,她是真怕有什么事。
相识一场,童喻还是来了。
当保安把她带到包厢门口中后,童喻推开了门。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柯哥?”童喻伸手摸了门口的灯。
啪。
灯亮了。
偌大的房间里很浓郁的酒味,一桌子的酒瓶,还有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走近一看,是霍放。
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这些酒……他喝的?
童喻看了眼,没理。
她走到一旁给秦柯打电话。
“柯哥,我到了,你人呢?”
“童妹妹啊,对不起,我骗了你。是霍放,他发酒疯,一直念着你的名字,我没办法,就只有给你打电话。你看能怎么处理一下就处理一下吧。要实在是不想处理,就任由他在那里发疯吧。”
“他是我兄弟,我也不能听他的诉求。但你也是我朋友,我也不会强求你照顾他。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对不起啊。”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童喻盯着手机,无语了片刻。
她深呼吸,回头看霍放。
她能怎么处理?
在这里睡得好好的,不是挺好的吗?
她转身。
身后。
砰。
回头。
原本在沙发上躺得好好的男人,就这么一下子翻倒在地上了。
童喻惊讶地张了张嘴。
不是别的,而是他摔下来的时候,地上有杯子,还有酒瓶,他整个人就这么重重地砸在杯子和酒瓶上。
光是想想都觉得磕到了会很痛。
他是真的醉了。
不顾形象,就这么砸在地上。
童喻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她想着把地上的瓶子捡起来,免得他翻身的时候又撞上了。
走过去,弯下了腰,捡起他手边的一个酒瓶和酒杯,站起来放在桌上。
看了眼地上的男人,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千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