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以后,的确可能带羽林回京。
毕竟宁王妃、世子和几个孩子还都在城里。
宁亲王若当真准备反叛,又怎会把妻儿全留在他手中?
更何况,那五千羽林是成平帝亲手拨给宁亲王的。羽林中郎将、校尉、军司马,都是京中良家子,那些人的父母妻儿也全在洛阳。
宁亲王能骗过三州兵马,还能让五千羽林跟着他谋反?
成平帝想不通。他也不愿意往那处想。
毕竟在他看来,这可是从小到大的亲兄弟。
“传中领军、卫尉和金吾将军入宫。”
“宫城各门先闭。”
“派人去宁王府,把王妃和世子接入宫中。”
成平帝看了殿中众人一眼。
“是接来保护,不许惊扰,更不许动宁王府中一个人。”
“再派三路快骑。”
“一路去建春门,一路去东营,一路迎着宁王的队伍去。”
“告诉宁王,朕并未召他回京。”
“让他把兵留在城外,自己带十名亲随进宫。若真被奸人蒙蔽,朕一定为他做主。”
中领军领命而去。
成平帝又道:“东营立即靠近建春门。”
“北邙、西苑两营原地待命。没有朕的手令,不得擅动。”
这时的他仍旧没有下令关闭洛阳所有城门。京城每日进出的百姓、商旅和粮车数以千计。
一旦全城封闭,等同于向所有人宣告京中出了大事。
这封军报毕竟语焉不详。他得先把事情问清楚。
可不到一个时辰,第二封急报又到了。这次送信的是洛阳以东一处县驿。
驿卒说,过去的骑兵绝不止三千。
第一批羽林过去以后,后面还有大队骑兵,一路不进城、不宿驿,所有岔道都有人看守。
一名当地都尉试图上前询问,被直接扣在路边。
更奇怪的是,领头的羽林中郎将从未露面。
沿途几名从前在京中当过差的军吏,也认不出那几名羽林校尉。
成平帝读完以后,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过了许久,他才问道:“第二批人有多少?”
“尘土绵延十余里,驿卒无法清点,至少也有七八千骑。”
“七八千骑?”
“是。只多不少。”
殿内一片安静。
成平帝把军报放在御案上。“老七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