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所以下意识的思考方式是,开沟挖渠不就找两个挖机吗?吃饭不就搞两桶泡面也能吃饱吗?
而大雍朝可不跟你开玩笑。你不种地就没有粮。你种了地,秋收之后,朝廷的各种兵役、丁役你不去就有人弄你,这帮人哪有时间所谓的修渠?
就像现在清风镖局那帮脱产兵一样,为什么能够脱产?林渊在养着他们呀。这帮人为什么能够听林渊的话,凝聚力那么强?他妈的,有饭吃啊!
更何况之前他手底下的农户就跟林渊说过,这开荒可有说法。
没开出来以前,那是一片没人要的荒地。
你自己出粮。自己出力。一家人干上半年,好不容易把石头捡干净,把杂草烧掉,再从山里引来水。
等土地真正能种粮了,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县里说这原本是官荒。地主说这块地早在几十年前便属于自家庄子。
哪怕最后真让你种,也可能一句话便多出一份租。
农民又没有地契,没有人作保。难道还能为了几亩地,拿着锄头去跟地主的护院拼命?
干成了未必是自己的。干不成,几个月口粮全赔进去。
换成谁都不会轻易做。
林渊想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手底下那一百多名俘虏。
这些人这大半年几乎没有闲过。
清风镖局的寨墙、仓房和码头能这么快建起来,其中有不少都是这帮人的功劳。
虽然干得慢。有些人还喜欢偷懒。但架不住人多,而且每天都能拉出去干活。
眼下清风寨和白石谷已经基本稳定。山下几个新村也逐渐有了样子。
人口、粮食、治安,暂时都不用他天天盯着。
可田还是那片田。
土地并不会因为住进来的人多了,便自己变得肥沃。
外围种的依旧是大雍本地那些粮食。粟、黍、豆子,能收多少基本看老天爷心情。
土豆、红薯和木薯确实能保命,也比普通粮食耐得住贫瘠,可再耐旱也不是往地里一埋便不用管。
真遇上一两个月不落雨,照样减产。
林渊以前总觉得云阳地广人稀。如今才明白,地和地根本不是一种东西。
靠着水渠、土层厚实的好田,早就被村子和当地大户分完了。
剩下那些没人种的地方,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