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也没有问哪边出了事。
外面这么乱,问了也没人知道。
他只套上短袍,抓起刀便往外走。
“敲锣。”
“三短一长。”
“按车阵列队。”
周武转身便跑。
几声与府军完全不同的锣音,很快在云阳县营地里面响了起来。
前一刻还在草棚、车底和帐篷里睡觉的清风镖局众人,立刻往各自所属的车组靠拢。
有人拿盾。有人取枪。那些白日里挂着锤子、木楔,装成车夫和工匠的脱产兵,也从粮车底下抽出了早已包好的兵器。
林猛带人转动车辆。林铁领盾兵去堵缺口。
白庆山则第一时间派出几名夜不收,贴着营地外围往几个方向探查。
“车轮卡死!”
“火盆全部掀掉!”
“水桶、沙土搬到内圈!”
“弓手上车!”
命令一条一条往下传。二百七十名脱产兵当然不可能全都毫无反应。
有些第一次遇到真正夜袭的新兵同样脸色发白。
外面的喊杀声每响一阵,便忍不住扭头去看。
可他们身边有老兵。有伍长。有什长。
一个新兵刚想往后退,旁边的伍长便一脚踹在他腿上。
“看老子!”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盾举起来!”
“你前面的人没倒,你就给老子站着!”
前后不过几十息,云阳县这一段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粮车横在外围。盾兵堵住车与车之间的空隙。
每个缺口前面一名刀盾手,后面两名长枪兵。弓手站在车上,箭已经搭在弦边。还有一队人握着水桶和铁锹,专门等着灭火。
那些真正负责推车、喂牲口的民夫却已经吓傻了。有人缩在粮车下面。有人想往外跑。
还有一名车夫慌乱之中解开了牛绳,准备骑着牛逃命,被清风镖局的人当场按在地上。
林渊站到一辆粮车上,直接拔出了刀。
“云阳县的人都给我听着!全部退进车阵!谁也不准往外跑!”
“只要站在护粮团后面,便没人能碰你们。”
“谁敢乱冲阵形,就地格杀!”
他的声音当然传不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可云阳县这批民夫,本来就认识林渊。
这些士兵把话一传下去,所有人立刻便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