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
外围村子只负责种植和田间劳作,到了收获的时候,仍由镖局自己的人下地。
每一片地发下去多少种块、多少薯藤,陈二郎都带人记数。
收回来以后先统一入仓,再按各村口粮分下去。
能不能彻底杜绝偷种?
不能。
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钻空子。
但是,只要他们不知全貌,那便问题不大。毕竟他们只是农民,想到的也只是活下去。
开春以后,清风镖局的脱产兵也正式扩充到了三百五十人。
这三百五十人里面,有最早跟着林渊一路打过来的老人,也有后来招进来的流民青壮。
真正见过血的已经占了一大半。剩下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同样经过了一个冬天的训练和筛选。
冬天最能看出一支队伍到底是不是正经养的。
普通人一到这个季节,第一件事是减少活动,尽量少吃少动,把身体里那点热量留着熬过去。
清风镖局却照样训练。跑步少一些。负重、队列和兵器训练一点没停。
人练完以后有热水喝。有热饭吃。衣服湿了能烘干。晚上冻不着。
所以一个冬天过去,不但没有大规模病倒,反而让很多人把身上的肉重新养了回来。
林渊此刻正在新建好的武库里面。说是武库,其实也没有多少真正称得上精良的东西。
整齐摆放的长枪。一排排木盾。几十张弓。几箱箭。
再加上缴获回来以后修补过的刀、甲和一些杂七杂八的铁器。
真正的甲还是少。能把三百五十人全部披上甲,那不是清风镖局现在玩得起的东西。
别说铁甲。就是皮甲都没有那么多。
所以林渊这段时间真正折腾的,也不是凭空造出什么神兵利器。
他在弄标准。以前手底下那些武器是什么样?缴来一把用一把。长枪有七尺的,也有九尺的。
盾有圆的,有方的。枪头的銎口大小不一,枪杆断了,找一根新的还未必套得进去。
箭更加离谱。长短不一。粗细不一。这个弓手的箭,拿给另外一个人未必顺手。
平时看着好像没什么。真训练起来问题马上就出来了。
同样一套刺枪动作,前面那个人枪长一截,后面那个人枪短一截,队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