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清风镖局出手。
清风镖局押送人犯,又得跟县衙交接。所以县衙的人跟寨兵坐在一起,也没什么人觉得不对。
甚至一个书吏刚坐下,旁边的老兵便把一大碗肉端到了自己面前。
“王书吏,你平日里不是最会算吗?来,你算算这碗里有几块肉。”
那书吏低头看了一眼。
“你先把压在下面那两块吐出来,我再替你算。”
旁边顿时笑成一片。林渊没有马上入席,而是先去了英烈祠。
祠堂里面很安静。
外面的欢笑声传进来以后,已经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响动。那些在前几次剿匪中死去的人,如今全都立了牌位,名字由陈二郎他们一个字一个字核过,认不全的便去问家里人,总算没有把谁漏下。
林渊让人摆了一桌。
一碗肉。
一盘馒头。
一壶酒。
还有几杯那些人活着时根本没喝过的甜水。
他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只点了几炷香,插进香炉里。
“过年了。”
“你们也吃点。”
说完,站了一会儿,转身便出了门。
祠堂外面,几个战死者的家眷也在。
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搀着老人。
她们没有上来哭,也没有拦着林渊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话,只是见他出来以后,安安静静行了一礼。
其中一个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个还不会走路的孩子。男人死在第一次上山的时候,孩子出生时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如今她照样能从镖局领粮,也在后厨分到了一份轻活,至少不必担心带着孩子饿死。
妇人见林渊看过来,把孩子往上托了托。
“小儿还没有大名。”
“他爹活着的时候,说若是个男孩,想请大人赐个名。”
林渊一时有些犯难。
取名这种事情,他是真不擅长。憋了半天,也只能说道:
“就叫安生吧。”
“以后太太平平,安安稳稳地活着。”
妇人听完,眼圈一下红了,却没有哭,只抱着孩子又行了一礼。
林渊摆了摆手。
“今天过年,别行礼了。”
“进去吃饭。”
等他回到长厅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得快要掀开房顶。
陈二郎端着一杯甜水跑了过来。
这家伙最早跟林渊一起从流民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