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鸡瓦狗,早晚得栽跟头。
陆司计越想越觉得骄傲。
他腰杆不自觉挺直了些,正准备搜肠刮肚再表两句赤胆忠心。
武德却摆了摆手,和蔼笑道:“行了,咱们情同父子,不必多说外道话,正好,你替本君走一趟下界。”
“星君请吩咐!”陆司计精神大振。
“去知会下面一声,”武德语气平淡,似在交待微不足道的小事,“最近天庭风向不对,让他们办事小心些,尾巴扫干净。”
“下官知晓!”
“星君放心,下官定办得妥妥帖帖!”
陆司计赶忙拱手应承,心里早已美得直冒泡。
情同父子!
星君刚才亲口说了情同父子!
武文刚被关进天牢,星君膝下空虚,如今又说情同父子,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干儿子的春天来了!
只要办妥了差事,往后星君府的权柄,岂不全落入他陆司计的囊中?
要起飞了。
武德见状,轻笑一声,拍了拍陆司计的肩膀:“武文如今身陷囹圄,眼下又是多事之秋,你呀,要多勉励,多努力。”
“是!”
“下官这就出发!”
“嗯,还自称下官?”
“孩儿…这就出发!”
陆司计一脸的振奋,不敢有半点耽搁,连声辞别后,便急匆匆赶往下界。
这厮连祥云都不换,瑞云腾空,仙乐隐隐,流光溢彩,可谓是高调至极。
……
风纪纠察院。
马牧之脚步带风,匆匆迈入门槛:“陈大人!鱼儿上钩了!”
“庞大人传回消息了?”陈微放下文书,面露喜色。
“正是!”马牧之连连点头,“庞大人亲自在南天门外守着,亲眼瞧见陆司计那厮,驾着星君府的宝光瑞云,招摇过市去了下界!”
“那厮如今正钻在南瞻部洲一处妖王洞府里呢!”
“好家伙,左拥右抱,享受得很,半点防备都没有。”
“大人,是否立刻动手?”
陈微眼底精光乍现,刚要抬手下达将令,却停住了。
他在案几后踱了两步,眉头微皱:“老马,你动脑子想想,如此紧要关头,武德非但不把陆司计藏紧实些,反而任由其高调下界,招摇过市?会不会…是个抛出来试探咱们深浅的诱饵?”
马牧之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