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消息在她的屏幕上亮了整整五分钟，始终显示“待接收”。

五分钟后，她才发来一条消息：“江少，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江衍没有回复。

他知道，以陈都棂目前的心态，她不是在拒绝钱，而是在恐惧，她害怕自己拿了钱，就会被定义为某种她不愿意面对的角色。

果然，又过了一分钟，陈都棂自己又发来了第二条：“您的心意，都棂不敢辜负。”

然后，那笔转账显示“已被接收”。

紧接着是第三条消息：“都棂会把这笔钱存起来，等以后有能力了，一定用另一种方式报答您。”

三条消息，层层递进，从推拒到接受再到表忠心。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个刚从泥潭里被拉上岸的女孩。

对救命恩人的那种又感激、又敬畏、又想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恩泽的复杂心理。

看着屏幕上这截然不同、却又各具风情的回复，江衍一一回复后按灭了手机屏幕，嘴角微微翘起。

四个女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表达着忠诚与爱意。

不需要他去平衡什么，因为在这个只有他一个男人存在的世界里，他，就是唯一的规矩！

当然，这个群里并没有沈清澜。

江衍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她拉进来。

因为沈清澜是他的合伙人，是那个未来要在物理学界和他并肩名留青史的女人。

跟这几个女人的感觉还不太一样，暂时不想拉她进来。

这就是江衍，什么人该在什么位置，他心里有一杆比精密天平还要准的秤。

......

大年初一，早饭过后。

按照江家多年的传统，全家人要在大院的影壁前拍一张全家福。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砖黛瓦上，虽然寒风料峭，但大家脸上的笑容都很温暖。

专业的摄影师已经架好了相机。

江朝阳穿着那件有些年头的黑色对襟褂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奶奶满脸慈祥地坐在他的左侧。

第二排，是江临洲两夫妻、江临海两夫妻、江临雪两夫妻，按照长幼顺序依次站好。

第三排，则是江瑶、江琳和江衍三个小辈。

大家都已经摆好了姿势，摄影师的指尖已经按在了快门上。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