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扫了一眼江临海。
两口子对视了不到半秒。
二婶没从丈夫脸上读到任何多余的信息。
但恰恰是这种“什么都没说”的状态,反而让她隐约觉得,这小子有秘密。
她y也没多问,转头笑呵呵地去跟林晚棠聊起了年菜。
军人家庭出来的女人,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心里门儿清。
......
到了腊月二十九下午。
一辆挂着沪市牌照的黑色奥迪A6停在了老宅门外。
车门推开,姑父陆鸿安迈步走了进来。
陆鸿安四十出头,身材高大挺拔,剪着利落的板寸,身上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提着两个简单的礼盒。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公安系统特有的凌厉与内敛交织的气质。
他虽是入赘江家,但绝非外界想象中那种仰人鼻息的“软饭男”。
作为沪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他手底下管着数万名带枪的干警。
在整个华东政法系统里,都是排得上号的实权人物。
一进门,陆鸿安先是规规矩矩地走到正厅,向江朝阳和江临洲打招呼:
“爸,大哥。”
他的态度恭敬,但脊梁挺得很直,不卑不亢,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
江朝阳对这个女婿一向极为满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鸿安来了,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沪市最近的年底治安情况怎么样?”
“托您的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年底的扫黑除恶专项又打了几个大案子,算是给老百姓交了个底。”
陆鸿安笑着回应,三言两语把工作汇报得清清楚楚。
江临海此时也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陆鸿安的肩膀。
两人一个在军队,一个在公安,虽然系统不同,但都在长三角地带,常年打交道,关系相当铁。
“姑父。”江衍主动走上前,轻声打了个招呼。
陆鸿安转过头眼睛在江衍身上停留了两秒。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小衍,好小子!我在沪市都听说你在水木大学开学典礼上的那篇演讲了。”
陆鸿安指了指江衍,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赞赏:
“你那番话,现在连我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