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那就做。”
易国海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转身对卫生员吩咐道,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的,给王军长换衣服,把头发刮干净。
郑医生可是左司令最得力的助手啊,有他主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卫生员应声上前,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
王中军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像是被人推上了一列已经启动的火车,想跳下去已经来不及了。
王中军的手术顺利结束。
无影灯关掉的时候,郑朝山摘下口罩,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戴着血迹手套的手,然后转身对记录员说了一句:
“手术顺利,病人生命体征平稳。
术后注意观察颅内压。”
说完,他脱下手术衣,丢进污物桶,大步走出了手术室。
走廊里没人,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王中军啊王中军,你当年整死那些老红军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只不过在术中,郑朝山做了些微小的调整。
那调整不大,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在清理弹片周围的坏死组织时,他“顺手”处理了一下附近的一根细小的神经分支。
那根神经不影响生命,不影响运动,只影响一样东西:长期记忆的巩固。
用不了多久,王中军会发现自己开始忘事,先是偶尔忘掉会议时间,然后忘掉下属的名字,再然后忘掉自己说过的话。
等到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后来,术后的情况很好,各项指标都恢复得不错,王中军甚至能下地走路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就出现了其他神经系统上的疾病,先是间歇性失忆,然后是情绪失控,再然后是轻微的认知障碍。
他记不住刚见过的人,记不住刚说过的话,有时候连自己为什么发脾气都说不清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神经错乱,在一次会议中突然发疯,胡说八道,念出了一个个以前被他残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