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那种硬着头皮上阵的固执:“校长,毕竟是正军级。”
这话一出来,旁边妇科的宫桂贞先不干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锐利地看着赵必成,语气里带着那种老同志之间不留情面的直率:
“老赵,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正军级?
你非要说级别,那没有国级,都不配校长出手了。
你可别被层级迷糊了你的眼睛,别忘了,你的一切谁给的,是校长!
没有校长,你现在顶多就在国内二三线医院坐诊,别顾左右而言他,我讨厌你这样。”
赵必成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而且,这种情况下,师兄弟姐妹,那都是站校长的,他敢反驳,待会上手术台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宫桂贞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句句在理,她是妇产科的开拓者,
在国内妇科领域那也是开山立派的人物,可她在校长面前从来不敢拿什么资历说事。
她知道自己能有今天,是因为校长把她从地方医院捞出来,手把手教........
国内第一例剖腹产就是她完成的,是陈旅长的爱人傅大姐。
当时那位赫赫有名的陈旅长,在外头哭的稀里哗啦,说要去投诉左向东。
结果呢........不了了之!!!
左向东没有打断宫桂贞的话。
他等她说完了,才伸手拿起器械台上那份王中军的病历,翻了两页,扫了一眼检查结果和影像描述,然后没说话,直接把那几页纸从病历夹里抽出来,两手一撕,齐齐撕成两半,又叠在一起,再撕了一次,撕成四片。
他把撕碎的纸扔进旁边的污物桶里,动作干脆利落,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手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走动声。滴答。滴答。
“我不管他妈的是谁,随便插队,那就让他见鬼去吧。”
左向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要是还承认是我的学生,你们神外四子就不准给他开刀。
不要以为国内没对手,我就没法培养一个替代品,术法要想精进,首先你得坚守本心。”
赵必成站在观摩席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