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肌肤,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谢丛生闭上眼,把浴巾披到身上。
玫瑰香顷刻包裹过来。
他肩背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又被他迅速压了回去。
谢丛生咬紧牙关,手掌用力撑住冰凉的洗手台。镜子里的人额角青筋微微鼓起,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色。
他站了很久,才勉强平复呼吸。
等推开浴室门,岑宛已经拿了药回来。
她坐在沙发上,一头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后,白色睡裙垂到脚踝。
听见动静,她立即抬头,朝他招了招手。
“快过来啊,谢丛生。”
谢丛生站在浴室门边,没有立刻迈步。
浅粉色浴巾披在他身上,只堪堪遮住腰腹以下,大片胸膛与肩背裸露在外。水珠沿着冷硬的下颌向下滑落,经过锁骨,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岑宛见他不动,又催了一声。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谢丛生喉结滚动,低低应道:“是,大小姐。”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男人身量高大,走近时,投下的阴影将岑宛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站在沙发前,垂眼看着她,始终没有坐。
岑宛仰起脸,空出一只手,主动拉住他的手腕。
“你坐下啊,谢丛生。”
柔软指尖贴上皮肤,谢丛生浑身骤然绷紧。
她的手很小,掌心温热,甚至无法完全握住他的手腕。可那一点热度却像沿着血脉钻进身体里,顷刻烧遍四肢百骸。
谢丛生任由岑宛拉着,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因为男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岑宛的身体也随之向他那边倾了一点。她很快坐稳,松开了他的手腕。
谢丛生垂下眼,用另一只手覆住她方才碰过的位置,指腹缓慢摩挲两下,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留下的温度保存得久一些。
岑宛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低头从茶几上拿起一盒药膏,递到他面前。
“这是烫伤药。”
“先用凉水冲,再把药膏涂在伤口上。”
谢丛生抬眸看她。
“您去找周姨了?”
“没有。”
岑宛摇摇头,“要是告诉她,她一定会问个不停,说不定还会告诉爸爸。”
提到岑自明,她又轻轻抿住唇。
谢丛生看着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