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的,手艺不算精湛,但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几个半大孩子踩着梯子往门框上贴春联,浆糊抹多了,糊了一手,互相往对方脸上蹭,笑闹声传出去老远。
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浆糊、油墨和炸面食的味道。
即便是在末世,即便工厂的流水线依旧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但下了工的人们,总会乐呵呵地参与到这场由孩子们主导的“过年装扮计划”中来。
原海瑞生物大楼,如今的避难所行政中心门口,徐建国搬了张折叠桌,铺上红毡,摆好笔墨砚台,俨然一副老先生摆摊的架势。
他的毛笔字确实好。一手颜体端正大气,写起对联来行云流水。
老人家披着军大衣,揣着手,微眯着眼睛。
有人来光顾,就手腕一晃,便是笔走龙蛇。
下一秒,一幅饱含希望与祝福的春联就写了出来。
“来来来,院士亲笔,十能源点一副,自带词的打八折!”
一旁的赵海生边嗑着瓜子,边扯着嗓子招揽着生意,“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徐大院士亲笔墨宝,贴门上能辟邪,挂家里能积福。”
徐建国吹了吹墨迹,笑骂道:“你个老小子,别搞虚假广告那一套啊!”
不远处的巨型机甲维修坞里,林越那台赤红色的“屠龙者”机甲也被孩子们用彩带和气球装饰一新,胸口的核心反应堆旁,还贴了个大大的“福”字。
而它的驾驶员,此刻正在食堂后厨忙得热火朝天。
年夜饭的准备工作从凌晨就已经开始了,在全城同时开设了上百个出餐点,临时征集了所有会做菜的人来支援。
可即便如此,厨师们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几十万人的年夜饭,光是备菜就是个超大工程。
林越系着自己的专属围裙,袖子撸到胳膊肘,正往一口直径两米的大锅里倒酱油。
他旁边的灶台上,六口同样巨大的锅同时开着火,蒸汽冲上房顶。
他边烧还边喊:“糖按我说的比例来,别多别少,注意糖色别炒过了!”
“放心吧,组长!”一旁被抓包的队员立刻点头。
但人手依旧有些勉强,于是,在最后,就连像风一样在街巷四处里“刮过”的孩子们中大一些的也都被抓了壮丁,反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