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高度影响了蓝星的生物发展。
据此,那个秦风也进一步完善了他的理论。
他认为,蓝星生物最早的诞生,或许就受到了这些‘神话生物’的影响。
或者换一种说法——不是这些生物巧合地长得像我们神话中的描述,而是我们极其遥远的先祖确实见过它们。
又或者说,在我们的基因里也许本来就有着来自它们的信息。
因此,在后来,对于这些神话生物,我们内部暂定的统称就是‘古老异种’。”
会议室顿时安静了几秒。
这一刻,凌宇想起了那些古代贵族们,以及苏晚发现的人类和它们在基因结构上一定的相似性。
只觉得许多原本模糊不清的问题,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答,这一切也使得他相对比更加倾向于接受了这种说法。
“秦风给出了一套完整的自洽模型,”陆震南说,“在他的框架里,他构造出了一套数学公式用于计算现实的稳定度。”
“根据计算,只要现实的不稳定性不超过某个阈值,就不会真的沉入深渊,而是会在振荡期结束后再次回归稳定。”
“但如果超过阈值——”
【你之前提到过,那些来自‘深渊’的事物会影响蓝星和深渊之间的联系。】凌宇理解了对面的意思,敏锐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问题就在这里,”陆震南点头,“尤其是那些异常生物,它们一直都在有意识地持续拉近着蓝星和深渊的距离。
根据秦风的模型,在过去理论上可能发生过三次甚至更多的深渊影响。
最初的一次应该是发生在星球的成型期,那时现实的‘惯性’还很强,影响很快就消退了。
第二次则可能是发生在生命爆发的初期,深渊的‘信息’被写入了原始基因,对未来所有的生命演化都产生了显著影响。
而第三次大概发生在没有文字记述的人类远古时代,留下了神话的雏形。”
【时间间隔在缩短。】凌宇突然开口。
“没错,虽然之前的影响最终都消退了,但是,每一次浸染都使得蓝星的‘基准位置’更加靠近了深渊。
直到现在,我们的位置离深渊已经太过‘接近’了。
在秦风的计算中,我们这一次极有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