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了。”
陈默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郑北主动说道:“你之前问对外通讯的信息的事,确实是我们派的人。”
“目的是希望他们能尝试向南突围出去,并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启动沿途的基站,将信息广播出去。”
“希望能突围?”陈默转头看着他。
“寒岭市一线,”郑北的声音低了下去,“空间仿佛出了问题,时不时就会出现如同空间错乱一般的现象。
人数越多,越聚集,就越容易触发这种异变,而最终,往往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成建制的部队被强制打散。
然后,彻底失去了联系。
就这样,大部队永远走不出去,只有小股人员偶尔能突破,但也是随机的,没有规律。”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嗤笑一声:“因为无法联系,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些派出去地队伍,是不是真的突围成功了。”
“原来如此。”
陈默想起了自己车队之前经历的那次诡异跳跃——明明在寒岭南边五十公里,一转眼就到了北边。
即使是以他们的火力,也打得十分艰难,如果不是庄生救援及时,那问题就大发了。
“这确实危险,对这种现象,你们有头绪吗?”他问道。
“没有,”郑北摇头,“我们的科研人员推测,可能这也有着某种未知的规则在起效果,但我们始终没有找到那规则是什么。”
车队驶入一条被积雪半掩的隧道入口,沿着坡道向下。
大约下行了三十米后,前方出现了一道厚重的钢制闸门,门上焊着密密麻麻的加固钢板。
闸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宽阔的地下通道,两侧墙壁上挂着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到了。”
郑北跳下车,带着陈默一行人步行进入基地内部。
这看起来是一个利用地铁站改建的地下设施,规模不算大,但功能齐全。
通道两侧是用帆布和铁架搭建的简易营房,有人在检修武器,有人在分发口粮,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角落里低声讨论着什么。
看到郑北带着一群陌生人进来,周围的目光纷纷投来,带着警惕,也带着好奇。
“老郑,这些人是?”一个光头的中年军官迎上来。
“南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