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你们直面生死罢了!”
他朗笑一声,周身法则如潮翻涌。
“我长空,以自身大道立誓:外敌犯境之日,纵使血尽骨枯,亦不容一寸山河受辱!若违此诺,大道崩裂,永堕虚无!”
誓言落定,满殿寂然。
众人怔住,一时无言。
心中五味杂陈,既愤懑难平,又隐隐生出一丝震动。
毕竟,以大道为契的誓言,一旦背弃,便是万劫不复。没人敢轻忽这份代价。
长空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微扬:“事已至此,与其争执不休,不如认真想想我方才的提议。”
“毕竟,我们已无退路。”
他望着一张张凝重的面孔,脸上浮起一抹浅笑。
可心底,却悄然掠过一丝阴翳。
按原计划,他本不该暴露。
只怪幽冥族与天人族那两个老朽武祖,联手伏击一个新晋者,拖了这么久,竟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回,简直不堪一用!
若真有一名武祖折在天人族手中,哪怕他藏得再深,人族也必会逼对方给出交代。届时他再稍加挑拨,战火自起。
按理说,昨日就该传来消息,却至今杳无音信。
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掀开底牌,逼这群人清醒备战,这本是他留的第二条路。
罢了!叶渊没死,倒也不坏。人族多一位武祖,总比仓促暴露底蕴强。
他并非要叛族,而是想撕开桎梏,让人族真正挺直脊梁,跻身万族之巅。
原本的布局是:九幽门少主赴太乙圣地大会,被圣子当众斩杀;接着太乙圣地顺势铲除九幽门,逼出那位狂妄自大的幽冥族始祖后裔,那人还真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若非长空暗中遮掩,他的布置早被识破。
本意是借太乙圣地之手除去那后裔,再引幽冥族始祖入局,一举覆灭圣地,以惨烈牺牲唤醒全族血性。
谁知半途杀出个叶渊,不仅荡平九幽门,更连那始祖后裔也一并斩绝。
事已至此,长空只得顺势而为。
一位武祖的分量,终究远超一座圣地。
而天人族至今未报讯,说明叶渊已脱身。
当年他赠予叶渊的破界石,可是货真价实。
待他归来,凭武祖之智,识破真相,不过早晚之事。
所以他干脆坦荡道出全盘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