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愈裂愈宽的缝隙,心头一紧,指尖微颤。
“前辈,恳请您出手相救!我愿以神药酬谢!”
杨思怡忽然扬声开口。
声音清越如裂帛,竟似裹着某种天地共鸣之力,方圆十万里皆可闻其声。
话音未落,那黑衣人首领心头一紧,脊背微僵。
莫非真有高人潜伏在侧?
他攻势顿缓,指尖凝而不发,神识如蛛网般朝四面八方铺开,寸寸扫过虚空。
可半晌过去,山野寂然,风过无痕,连一丝灵息波动都未曾捕捉到。
他脸色渐沉,怒意翻涌。
“贱婢!竟敢戏弄老子!”
话音未落,掌风骤烈,招式愈发狠辣刁钻。
杨思怡却恍若未觉,只将目光牢牢锁向虚空某处,再度开口:
“前辈,若我妹妹命丧当场,我即刻引动神药自毁,届时谁也别想得手!”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微微凝滞,连光线都似慢了一瞬。
半空中,一道身影无声浮现。
剑眉入鬓,眸若寒星,身姿挺拔如松。
叶渊略带兴味地打量着杨思怡,淡声问道:“你是如何察觉我的?”
她不过仙尊修为,纵使气息比寻常仙界仙尊更凝练厚重,于他而言,仍如萤火之于皓月。
按常理,别说她,便是神火境强者亲至,也绝难窥破他的藏身之法。
杨思怡见人现身,心口一松,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喜色,只垂首恭声道:
“回前辈,小女子并未真正‘看见’您。只是方才布下‘画地为牢’时,发觉有一片虚空对禁制毫无反应,既不排斥,也不承压,如同空无一物……这才斗胆推测,前辈就在近旁。”
叶渊现身刹那,那步步紧逼的黑衣人首领已收势而立,双目紧盯半空,神情戒备到了极点。
他此前竟全无所觉,这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对方身怀隐匿至宝,且品阶已达神器之列;
二是对方修为远超自己,足以彻底遮蔽天机。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神器何等稀罕?哪怕他已参悟部分道则,实则连门槛都未跨入,又怎敢与神器硬撼?
更何况,神界之中,神器亦是凤毛麟角,持器者无不是顶尖大族或宗门嫡系,一句话便可定他生死。
若论修为,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