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些人虽不堪一击,可若真豁出性命顽抗,也会拖慢我们的手脚。”
“倘若因他们走漏风声,让你们脱身而去,就算把他们剁成肉泥,也难抵失职之罪。所以我略施小计,便叫他们斗志全消。”
“不过,大小姐与他们不同。只要你交出身上那株神药,我可当场立誓,放你们安然离去。”
“毕竟……杨家震怒,不是谁都担得起的。”
听到这里,杨思怡唇角微扬,浮起一抹讥诮笑意。
“别说我没有神药,就算真有,也绝不会交给你们。”
她顿了顿,又问:“但我倒想弄明白,你们究竟是怎么摸准我们行踪的?”
为防途中遭袭,她们刻意避开传送阵,半途随意搭上一支商队,连路线都临时更改过。
按理说,不该有人知晓才对。
除非……
念头刚起,一股凌厉掌风已贴面袭来!
杨思怡反应极快,一把拽住身后的杨思觅疾步后撤。
“杨伯?”
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向出手之人。
正是随行多年的杨伯。
“我怀疑过所有人,唯独没疑心你。为什么?”
她盯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声音里透着寒意。
杨伯在她祖父那一辈就已在杨家效力,是爷爷最倚重的心腹,亦得父亲全然托付。此次远赴求药,更是由他亲自带队护送,堪称家中最无可指摘的可靠之人。
谁料,最信任的人,竟成了最锋利的刀。
四周杨家护卫短暂怔愣后,迅速围拢上前,将姐妹二人护在中央。
杨伯却毫不在意,只低声道:
“大小姐,我也是别无选择。”
“像您这样的天骄,怎会懂一个老朽的苦处?”
“我在问道境困守千年,寿元将尽,油尽灯枯。”
“若再不破境,不出十年,便要化作一捧黄土。可入道之难,难于登天!”
“但大小姐,您已得神药!只要服下它,我能重焕生机,重返壮年。届时,我也能踏天而行,未必不能证道成神!”
“所以……若您此刻交出神药,我愿以性命担保,放你们一条生路。”
他眼中血丝密布,神色几近癫狂。
杨思怡早已从最初的错愕中稳住心神,语气冷如霜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