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看着墓碑上跟顾野七八分相似的照片。
江雁洲?
太像了,除了眼神和眼角的痣不一样。
“阿野,”
“五年了,是老头子我太钻牛角尖。”江老爷子仔细看着顾野的眉眼,像要透过他看自己的孙子。
“江爷爷,雁洲哥应该不希望看到您沉浸在过往,
咱们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顾野把一束马蹄莲放在墓碑前,唇角勾着,与黑白照片里的好友对视。
林安禾回过神,心如被刀片划开,血淋淋的。
她一直知道顾野出任务有多危险,此刻却心慌得不行,如看到他的墓碑。
“还是你懂他,他不喜欢白色的菊花,最喜欢马蹄莲,说它们亭亭玉立,不染世俗。”江老爷子眼眸含笑,眼底的湿意被风吹散。
陆骁开玩笑地道:“江爷爷,你这话说得,
雁洲哥的媳妇每次都吃阿野的醋,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多。”
江老爷子哈哈大笑,拍拍顾野的肩膀,让位置给他们。
陆霆嘴角抽搐了一下,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林安禾被顾野拉到墓碑前祭拜。
“这是我媳妇林安禾,”
“下次我再带两个孩子来给你看,这次我就不给你烧镜子了。”顾野说完退到一旁,给江老爷子介绍。
林安禾再转头看顾野,又觉得两人不像了。
“我们回家再说。”江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再看一眼墓碑上淡笑的黑白照,压下心底的痛。
“你这小子也太不讲究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在这里的?”江老爷子上车前嗔了顾野一句。
顾野:“我又不是带媳妇来见你的,谁让你在山上吹风,撞上了。”
江老爷子:“……”
陆骁迅速打开顾野车子的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回香山别苑的路上,
陆骁:“阿野,要不是你来,我们都劝不了江爷爷。”
“你们两个年轻力壮,不会把他架下山?”顾野启动车子,漫不经心地道。
陆骁瞪他:“你敢不敢当江爷爷的面这么说?”
顾野:“我又不是没那么做过……”
陆骁沉默了,也正因那次,顾野来京市从不去江家。
怕江爷爷看他就想起江雁洲。
林安禾手冰凉,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