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传说罢了。”
“岳贤弟莫说笑了,来来来,喝酒,我敬两位一碗……”
三人觥筹交错,开怀畅饮,但仍旧不敢高声欢笑,以免惹得那位玉山公子不喜,一剑送了性命。
虽然江湖传闻这位玉山公子性情温和,从不滥杀无辜,但他饮酒之后如此放浪形骸,难免让人担心他性情大变。
宗师只是武道修为冠绝天下,并非是赞颂其品德高尚。
有两位宗师就是出自魔门,杀人如麻,让人闻风丧胆。
玉山公子已经是名声极佳,这些江湖豪客又自忖武功不弱,才仗着胆子来一瞻宗师风采。
换成其他几位宗师在此饮酒,这些武者早已作鸟兽散。
李慕曜这一番豪饮狂歌直至夜半三更,其他几桌客人相继散去。
他面前桌上地上摆满了酒坛酒壶酒瓶,满桌菜肴未动分毫,早已凉透。
歌女的声音哑了下去,舞女的身姿僵硬了许多,但都不敢停下。
李慕曜口中吟着诗句,抓起酒坛倒酒,却倒了一个空。
他眉头一皱,扔下酒坛:“来人,上酒!”
一个堂倌慢慢挪了过来,行了个大礼,小心翼翼地道:“李公子,今日客多,您刚才喝的就是我们谪仙楼最后一坛酒了。”
“现在这个时辰,京城里的正店都关门了,也匀不来酒,您看是不是今天先喝到这儿?”
李慕曜怔了怔,迷离的双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喃喃道:“欲求一醉,何其难也?”
堂倌低着头不敢说话,心中暗道,您老别说笑了,这一顿喝了几十坛酒,都够喝死十几个人了,光吟诗就吟了两三个时辰,怎么可能不醉?
李慕曜没有为难堂倌,拿出一锭金子,掷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此物可够酒钱?”
“够了,够了,李公子请移步,小人为您找兑银子。”
堂倌迎来送往,眼力最好,一眼就看出这是十足的赤金,足有三两重,别说几十坛酒,买一百坛酒都足够了。
“多出来的赏你了。”
李慕曜摆了摆手,拿起长剑,往楼下走去。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堂倌大喜,连连作揖。
李慕曜手提着剑,走出谪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