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
青柳居士笑容僵在脸上,缓缓消失,声音低了下去:“道友请随我来。”
两人飞入崇德山脉,穿过护宗大阵,来到浩然宗山门之中,一处僻静之地。
此处丘陵起伏,方圆十几里之内,遍布坟茔,幽静肃穆。
四周有阵幕笼罩,并有修士值守,看到两人后,立刻迎上前来。
但当他看清青柳居士的面容后,立刻变得毕恭毕敬起来,行礼之后,打开阵幕,请两人入内。
陈渊跟在青柳居士身后,来到一座平缓丘陵顶部,落下遁光。
这座丘陵只有一座坟茔,坟前竖着一块石碑,上书:
故浩然宗长老,爱徒张君讳武山之墓
天不假年,大道未成,春秋三百八十七载
师青柳居士泣立
青柳居士凝望着石碑,抬手轻抚,低声道:“这里是本派历代坐化修士葬身之地。”
“武山修道三百余载,凡俗亲眷早已亡故,只有几脉远亲后辈,也全部没了往来。”
“老夫回宗之后,只好将他葬于此处。”
“多亏道友将武山遗体带出了秘境,否则老夫只好为他立一个衣冠冢,便如此地大半坟茔一般。”
陈渊长叹一声,从芥子环中拿出一个酒坛、一个玉樽,揭开酒封,斟满灵酒。
氤氲灵雾升起,伴随着馥郁香气,缓缓散开。
这是陈渊从那坐化修士芥子环中得来的无名灵酒,不知来历,共有三坛,灵气极为浓郁,是掺入三千年灵草酿制而成。
由于这枚芥子环材质极佳,四万余年不朽不坏,这三坛灵酒也留存了下来,到了陈渊手中。
陈渊一手持酒坛,一手端起玉樽,沉声道:“张兄之死,陈某难辞其咎。在下敬张兄一杯,惟愿张兄神魂转生,来世修成大道,飞升仙界!”
他将玉樽中的灵酒洒在碑前,落到草地之上,灵雾蒸腾,方圆十丈之内的野草轻轻摇摆,仿佛活了过来,青翠欲滴。
青柳居士回过身来,目中透出几分期盼:“武山神魂没有被那白猿妖王抹去?”
陈渊抬起酒坛,往玉樽中又倒满灵酒,缓缓道:“那白猿妖王袭杀张兄之时,本想顺手将他神魂搅碎。”
“在下见势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