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走,喝酒去!”"
樊长玉还攥着那个红封,闻言又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樊长玉:"“啊,这大中午的,喝酒啊?”"
俞浅浅挽着两人走,理直气壮:
俞浅浅:"“女人喝酒是看心情,不是看时间!下午你们就要回家过年了,溢香楼也要早早打烊,初三才开张,此时不喝何时喝?”"
樊长歌弯了弯唇角,在桌边坐下,声音带着几分认同:
樊长歌:"“说得也是。”"
三个人嘻嘻哈哈坐下,碰起杯来。俞浅浅举起酒杯,声音清脆:
俞浅浅:"“来,干杯!”"
樊长玉也跟着举起杯,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樊长玉:"“浅浅姐,我好开心!上次这么快活,还是阿姐和言正成亲那天……”"
俞浅浅喝了几口,双眼开始有些迷离。她放下酒杯,看向樊长歌,语气带着几分微醺的促狭:
俞浅浅:"“长歌,你成亲也有些时日了,你家那位公狗腰……嗯,可让你满意?他不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单纯的樊长玉根本听不懂,歪着头问:
樊长玉:"“什么镴枪?”"
樊长歌没有回答,只是浅浅弯了弯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俞浅浅见她这副模样,醉眼朦胧地又喝了一口,忽然猛地一拍桌子:
俞浅浅:"“哼,我现在就去骂康婆子,她还谣传你们根本没圆房!”"
她说着,摇晃着起身就要往外走,樊长歌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她的袖子:
樊长歌:"“浅姐!”"
樊长歌:"“算了!”"
俞浅浅却不肯罢休,挥着手臂道:
俞浅浅:"“凭什么算了!康婆子那个粪坑嘴,放心,我打完了赔得起!”"
樊长歌摇了摇头:
樊长歌:"“去打她只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算了。”"
她顿了顿,垂下眼,声音又低了几分:
樊长歌:"“我心里有数,他迟早是要走的。”"
俞浅浅闻言,那醉意似乎醒了几分。她偏过头看着樊长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借着酒意说道:
俞浅浅:"“没关系,他实在要走,你就去父留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