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重新追我。”
温阮说,声音干涩的,“所有公开平台,几百万人都看见了。”
沈既明没说话,伸手接过她的手机,低头把那篇长文也扫了一遍。
他看得很快,拇指从顶端滑到底端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然后把手机还给她。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开口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你打算怎么回。”
“我不回。”温阮立刻说,“我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嗯。”沈既明把手机搁回茶几上,“那就不回。冷处理,他一个人唱不了戏。”
温阮看着他的表情,试图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烦躁或不安的痕迹,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
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反常的平静。她反而慌了:“沈既明,你生气了你直接说。”
沈既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微颤的手指拢进去裹紧:“我生气。但不是对你。”
“那是对谁。”
“对陆砚辞。”他说,“他做了这种事,把你架在所有人面前看他自我感动。他选公开平台发这种内容,本质上不是在求你回头,是在逼你回应。”
温阮被他握住的手终于回了一点温度。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声音闷下来:“那我不理他就行了。他热度再高,晾两天自己就凉了。”
沈既明没松开她的手:“我可以让林知远联系平台那边压热度。技术手段走得通,不用你出面。”
“先不用。”温阮摇头,“现在撤热搜反而显得心虚。我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沈既明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紧抿的嘴角,最后落回她的眼底。
他拇指轻轻蹭了蹭她冰凉的指节:“好。但如果你改了主意,想让他撤掉那篇文章,随时跟我说。”
温阮点了点头,忽然往前迈了小半步,额头抵在他胸口。
沈既明垂下手臂环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背上,力道稳而沉。
暖气嗡嗡地吹着,新换的灰色窗帘把窗外冬日的天光滤得温润又安静。
他们就这么站着没动。过了很久,温阮闷在他胸口开口:“沈既明,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件事。”
“什么。”
“我离婚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在路边坐了一个小时。那时候我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