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相对安静,那边有刑让和晏幼清在的区域,吵得要命,好像是在玩游戏,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赢得一方可以指使输的做一件事。
刑让输了两次,晏幼清无聊,让他冲外面喊,我是帅哥。
刑让脸皮厚,愿赌服输。
高绮缩在晏幼清身边,摸了摸双臂:“好丢脸啊。”
这么小声的吐槽,都让刑让听见了,他拿起一根烤串,斜睨了一眼:“嫌丢脸,你最好别输。”
高绮最受不了激将法,而且还是自己全长奈最厌恶的男生,她瞪回去:“你最好也别输,小心我让你当众脱裤子。”
“有病。”
……
晏幼清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结下过什么天大的梁子,每次见面都水火不容。
新一盘烤串上桌,游戏暂时搁置,大伙又聊嗨了。
吃了两口,晏幼清见林呈瑶失魂落魄的回来,问她怎么了。
林呈瑶握着手机,烦透了:“我哥说,晚上露营不安全,让我回去,我就犟了两句,结果他说一会儿来接我。”
“啊?”晏幼清有时候也挺烦林槐,脑袋太正经也不是件好事。
高绮也烦:“林槐有病吧,控制欲太强了,你只是她妹妹,他就这么变态,谁以后要是做他老婆,真惨。”
林呈瑶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尹嘉礼起身从那桌走了过来,对林呈瑶说:“林槐要来?”
林呈瑶点头:“嗯。”
尹嘉礼耐心的安抚她:“你别急,等会他来了,你告诉我,我去和他聊聊天,他应该会让你留下来。”
“真的吗?”
“嗯。”
虽然不知道尹嘉礼有什么本事,能让林槐听他的话,但是林呈瑶暂时相信了他。晏幼清在吊带上套了件宽松的毛衣,然后和大家说,她要去便利店买点汽水,给她留几串牛板筋。
“我陪你去。”
“我跟你去。”
……
刑让和宋子霖同时起身,但晏幼清却对他们说:“不用了,你们好好玩,这种无聊的任务,让尹嘉礼陪我就好。”
他们同时黑了脸。
从露营基地去便利店,要经过一条稍微幽静的小道,不过还好,两边都有路灯,还有轻柔的音乐,并不会有任何恐怖氛围。
反而还有点浪漫。
少年和少女的身影拉长在身后,晏幼清看了看自己的毛衣,又看了看尹嘉礼,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