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
夜深。
某六星酒店顶层套房。
沈律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满天霓虹,静静发着呆,脑子里不断回荡着岑欢与寒英相好的一幕。
在病房里尚且这样。
在家里呢?在卧室里独处的时候呢?即使岑欢是孕晚期,但是真的想要做那个事情,不是没有办法的,沈律是男人他最清楚。
想到苦涩处,
男人仰头一口喝掉杯中烈酒。
手机再度响起来了。
仍是陆婧仪拨来的求情电话。
他一律未接听。
他只是翻开手机相册,翻到角落里一张照片,是岑欢抱着小安暖的照片,岑欢的侧脸是那样温婉动人,抬眼时眼里有着光彩,那时她看着他的时候尚有温度,不似现在完全是陌生人。
沈律就那样一遍遍看着。
公司里那么多事务。
陆婧仪的离婚事项还等他处理。
可是他就是想待在H市。
他想单独见岑欢一面。
他想等孩子平安出世。
听母亲说孩子会叫兰舟,蒋兰舟。
原本该叫沈兰舟的。
……
沈律还是找到机会见到岑欢。
蒋寒英抽空回公司一趟。
这天傍晚是护士陪着岑欢在楼下散步的。
夕阳西下。
H市的天气晴朗而凉爽。
岑欢一件碎花长裙,外头罩着薄针织衫,头发并未剪短,很精心地护理过了,虽然马上要生产,但看着还是很漂亮。
男人站在暮色里吸烟。
见她下楼轻唤一声:“岑欢。”
女人转头看见他,先是一怔,然后跟护士说了几句。
小护士在一旁等着了。
沈律缓缓走近,一直来到她的跟前,目光温柔而绮蜷,那是岑欢从前得不到的东西。
但明显现在她不在意了。
她很安静注视男人,大概知道他想什么很轻地说:“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胎儿一切很好,沈律你回去吧,你在这里不是很方便,我现在也有家庭了,彼此都有了新生活,我也不想活在那段烂关系里,我不恨你了。”
沈律目光深邃。
她说不恨他了,
她说你快走吧,
别影响到她的新生活。
男人心里刺痛,但他装作松弛,很轻地说:“看见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其实我过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想亲口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