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租住在里面。
燃气管道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铺的,一直没有大修过。
消防通道基本被私搭乱建的棚屋堵死了,去年发生过一次小火情,消防车开不进去,靠居民自己用水桶灭了火。
“安监和消防部门对那片棚户区做过风险评估没有?”沈砚问。
“去年京州市安监局做过一次评估,结论是存在较大安全隐患,建议加快棚改进度。
后来棚改进度没加快,评估报告也没了下文。”
祁同伟停了一下,“你是不是担心那片棚户区出事?”
沈砚没有正面回答,说省政府排查组接下来要对京州的棚改项目做重点抽查。
让他把东部老工业区的治安数据和安监评估报告整理好,提前发给排查组。
挂了电话,沈砚翻开高育良之前整理的信访数据。
京州东部棚户区的信访件近一年有六十多封,反映的问题集中在三个方面:
棚改安置房迟迟不交房,过渡安置费被拖欠,燃气管道老化漏气无人维修。
其中有一封信访件的附件是一份居民联名信,上面摁了将近两百个红手印,措辞很激烈。
“如果政府再不解决燃气管道的问题,迟早要出大事。”
这份联名信是九个月前寄到京州市信访办的。
信访办的回复是“已转相关部门处理”。
沈砚不知道这封信最后转到了哪个部门、有没有人看过、有没有人处理过。
但九个月过去了,燃气管道显然没有修。
他拿起座机,拨了高育良的号码。
“育良书记,京州东部矿工棚户区的信访数据你那边能不能再细化一下?
那片区域的燃气管道老化问题在信访件里反复出现,但京州方面似乎一直没有人跟进处理。
我想知道这些信访件转办之后的处理流程,转到哪个部门了,有没有处理结果,有没有反馈给信访人。”
高育良说政法委办公室可以把这批信访件的转办记录全部调出来,按时间线梳理清楚。
“燃气管道老化不是小事,那片棚户区的人口密度大,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省政府排查组如果要去现场,建议安排燃气公司的技术人员随行,带上检测设备,实地测一下燃气管道的泄漏浓度。
如果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