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沈砚说。
回到办公室,沈砚刚坐下,何思远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传真件。
“沈省长,中央某部委刚刚发来的函件,措辞很强硬。”
沈砚接过函件看了一遍。
函件以部委名义发出,重点很清楚,要求汉东省政府“严格限定排查工作的职责范围,不得干预央企正常经营活动”。
措辞很强硬,没有用“建议”这种软性字眼,直接用“要求”。
函件的核心只有两层意思:第一,排查不能超出省级政府法定监管职责;第二,不能干预央企正常经营。
沈砚把函件放在桌上,没有急着处理。
何思远问他要不要先回复,沈砚说:“不急,让省法制办把之前那份法律意见书拿出来重新审一遍,针对这份函件的两点质疑逐条回应。
用词要稳,态度要明确,省级政府对辖区内所有企业的安全生产、财政资金使用和环境保护具有法定监管职责,央企子公司也不例外。
排查是对具体项目的资金安全和安全生产进行监督,不是干预企业经营。
这份回函今天下班前给我,我签了之后明天一早发出去。”
何思远记下来,转身出去。
沈砚靠在椅背上。
上午刚开完常委会,下午就有部委函件,动作不可谓不快。
这意味着有人在密切关注汉东这边的每一点进展。
沙瑞金在会后的提醒,和部委函件几乎同时到达,时间点太过重合,不像是巧合。
沈砚心里清楚,沙瑞金对这个函件的态度,才是接下来局势发展的关键。
如果沙瑞金顶住压力,继续支持排查,那这件事还有的查。
如果沙瑞金被这份函件动摇了,那排查组的行动空间就会被大幅压缩。
祁同伟的电话在傍晚打进来。“同伟,上边那边什么情况?”沈砚问。
“傅长明今天下午回了京州,没有再出去。
他让傅长河去了一趟吕州,把化工项目那边几笔没结的账目提前做了核销。
傅长河在吕州待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回了。
另外,中纪委派了一个专项检查组到汉东,名义是指导京州中福案件的调查工作,组长叫郑光明,已经到京州了。”
郑光明。沈砚在脑子里搜了一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