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运作,我这个董事长根本插不上手。
财务系统是石红杏的人,法务部是石红杏的人,连档案室的主管都是石红杏一手提拔的。
我被架空了,今天调档案这个动作,是我到任之后第一次尝试用董事长的权限去碰核心材料。
结果您已经看到了。法务部的驳回意见,等于向全公司宣告了一件事,齐本安的签字不算数。”
齐本安的语气很平淡。
但沈砚听出了他话里的不甘,他不是那种会被架空之后就乖乖认命的人。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让秘书重新起草调阅申请,这次不经过法务部,直接下到档案室。
如果档案室拒绝执行,就以违反档案管理制度为由启动内部问责,启动问责是我的权限,石红杏拦不了。”
“她拦不了,但可以拖,内部问责程序启动之后,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出结果。
一周之后,你想要的那些材料可能已经被转移或清理了。
今早石红杏开过一个内部会议,安排财务处整理近几个月的资金流水。这明显是在提前做账目清理。”
齐本安看着沈砚。沈砚来找他,不是来听汇报的,是来告诉他一个事实,你的时间不多了。
沈砚和齐本安的谈话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政法委协调组的人随后到了京州中福总部,以“企业档案管理合规审查”的名义介入。
这个名义选得很讲究,不是来查案,是来查档案管理是否合规,不涉及案件定性,但可以合法接触到调阅记录和被拒绝的申请单。
协调组的人和齐本安的秘书对接了调阅申请的相关材料,同时约谈了法务部部长,就档案调阅程序的合规性做了问询。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个上午。
法务部部长在被约谈后态度有了变化。
他给齐本安打了个电话,语气比之前软了不少,说法务部对调阅申请的处理方式“可能有些欠妥”,建议“重新走一遍审批流程”。
齐本安问他还需不需要总部授权,他说“正在请示”,但语气里已经有了退让的意思。
沈砚没在京州中福多待,排查组的工作交给专人继续盯着。
祁同伟的电话在回省城的路上打了进来,语气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