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都被圣猿的悍勇与坚持深深撼动。
那道浴血奋战,不屈咆哮的身影,烙印在每个人的眼底,似乎被牵动了心中某条心弦。
当他的身影消失,巨门隆隆合闭的那一刻。
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再难压抑,如波涛般起伏,久久不息。
“圣猿一脉,果真名不虚传!”
“不愧是号称金刚不坏,力可撑天的一族,今日方知传闻不虚!”
“他可是第一个闯过玄黄母金两关的人!当载入古史!”
无数人振臂高呼,面色潮红,激动得仿佛闯进去的是他们自己。
而那些原本看轻圣猿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这头从傲来山走出的战猿,确有盖世之勇。
然而在他们欢呼过后,气氛又悄然发生变化。
全部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推门虽然艰难,却并无想象中那般玄奇,除了极致的沉重,似乎再无其他。
众人百思不解,越发困惑,各自讨论。
有人忍不住问向那位通晓古今的老学究道:
“老先生,您见多识广,可曾看出了什么?”
老学究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沉默良久,缓缓摇了摇头:
“老朽境界低微,不敢妄断。”
话虽如此,但他眼中有异色一闪而过,似乎已有几分猜测。
彼岸的妖孽们见圣猿踏入天门,并没有着急赶着出手,心中各有所思。
既然有了圣猿的试水。
那便证明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变数,这道巍峨巨门也并非不可撼动!
但怪就怪在,若仅是如此的话,那与玄黄路也无多少区别。
这道门对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言,将其轰开,只不过是多花点力气罢了。
唯有风止与真龙等寥寥数人,神色平静如深渊。
纵你有万般玄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亦拦不住他们!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终于又有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他出现得无声无息,像一柄神剑无声出鞘。
那人一袭青衫,素净无饰,腰间悬着三尺青峰与一个酒葫芦。
看上去明明是一介少年郎模样,却偏有那江湖夜雨磨出的沧桑边幅,放荡不羁。
他每迈出一步剑步,脚下便有万千柄小剑在跟随嗡鸣,剑吟刺骨,令人浑身发寒。
“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