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常凯申的人怎么也会在路上下几次手才对。
南宁那一夜,他们不是挺有胆量的吗?怎么后面就蔫了?”
郭天明抬起头来,将手中的红蓝铅笔往地图上一扔,笑着打趣道:“也有可能啊。他们在南宁这一战,已经把所有的本钱都赔进来了。
那天晚上冲进城里的那些老鼠,被我们消灭得干干净净。
城外的那些土匪和残兵,也差不多被包了饺子。
常凯申在龙国潜伏下来的力量本来就有限,这一次恐怕是把压箱底的货都折了。
他见识到了我们的厉害,哪里还愿意把他仅剩的那点人,当成弃子一样主动送到我们的枪口上来?那不叫勇敢,那叫蠢。”
陈大将军走到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已经放凉的浓茶,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点头道。
“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现在胡志明同志已经平平安安地上了飞机,正在前往北京,这就比什么都强。
不过,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动袭击,我老陈可不是挨了打不还手的人。
传我的命令,从今天开始,集中力量对桂省境内的残余敌特、土匪和一切反共武装进行拉网式清剿。
要把这些藏在暗处的敌人全部清理干净,一个不留。
这也是为我们下一步有可能援助越盟的行动,提前做好后方的准备,我们的南大门,必须稳如泰山。”
郭天明深以为然地点头,俯下身去,和陈大将军一起规划起了下一步清剿残敌的军事部署。
飞机一路向北,穿越层层云雾,越过无数山川河流。
经过十余个小时的颠簸与轰鸣,飞机终于在北京的机场平稳降落。
当机舱门打开时,凛冽的北国寒风迎面扑来,带着一种与南疆截然不同的干冷气息。
胡志明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深吸了一口北国的空气,然后缓缓走下了飞机舷梯。
而提前得到消息的龙国方面,早已安排了高规格的接待团在机场等候。
为首者,正是周主任,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而真挚的笑容。
在他的身后,是十几位中央各部门的负责同志和工作人员,还有一些在寒风中挺立如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