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缭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取下烟斗,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消耗了。
将我们的代表团派去龙国吧。要抢在龙国和越盟达成什么实质性协议之前,把我们的立场和底线摆到他们的面前。
我们要尽可能地通过龙国向越盟施加影响,争取在他们之间达成一个协议。
哪怕只是一个脆弱的、暂时的和平协议,也要尽可能为我们保住在中南半岛的利益争取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将烟斗在烟灰缸里轻轻磕了磕,然后站起身来,目光变得异常坚定:“还有,我会马上动身,亲自赶往越南。”
皮杜尔闻言大惊,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塔西尼面前,失声道:“塔西尼将军,您现在就要前往越南吗?
您的身体……医生们都说您需要静养,您这个样子怎么能去前线?
那里的气候、那里的条件,对您的身体来说太危险了!”
塔西尼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皮杜尔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总理阁下,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放心,短时间内还没有问题,我真正不放心的是卡尔庞捷。
他一个人在那里,面对着天幕上那些注定要发生的未来,压力太大了。
而他对越盟即将发起的围剿计划,又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把握的机会。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必须在龙国的大规模援助抵达越盟之前,尽可能大地削弱他们的力量,为我们在谈判桌上争取到更多的筹码。”
塔西尼走到衣帽架旁,拿下了那件挂着中将军衔的军大衣,不紧不慢地穿上。
他扣好每一颗纽扣,整理好领口,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皮杜尔。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知道未来的我是如何对付越盟的了。
天幕上的那些内容我都看在了眼里,从那些画面中看,我在对付越盟的时候,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至少没有让局势持续地恶化下去。
既然这样,那不如从一开始,我就直接站在和越盟战斗的最前线。
用天幕上那些未来的经验和教训,来为法兰西搏出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