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的惊讶。
他的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潭里的水,缓缓地点了点头:“早就料到这一点了。
打从天幕上说胡志明未来要到我们这里求援的那天起,我就猜到了,法兰西那群殖民者绝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心腹大患从我们手里平平安安地拿到援助。
龙国和越盟一旦联手,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噩梦。
现在从北京传来的情报也证实了这一点,宝岛的常凯申也准备动手,很可能就是法兰西和他们在暗中搭上了线。
这段时间,南宁附近多出了许多张陌生面孔。
我们的人已经盯了他们好几天了,其中有不少人鬼鬼祟祟的,行迹十分可疑,极有可能就是常凯申潜藏下来的保密局人员。
他们打的主意,应该就是在南宁城里对我们动手,妄想在胡志明见到北京之前,半路将他劫杀。”
刘志明轻哼一声,手掌在桌面上轻轻一拍,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怒意:“他们想在我们的地盘上干掉胡志明同志?
未免有点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这里是龙国的南疆,是共产党的天下,不是他们的上海滩,也不是他们的台北街头。
常凯申的几条丧家犬,居然敢跑到我们眼皮子底下来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大将军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的目光转向郭天明。
“老郭,我们的安排怎么样了?胡志明到南宁,我们没有刻意保密,就是想将计就计,把常凯申埋在这一带的残余势力调出来。
但是胡志明同志是越盟的领袖,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的贵客。
利用归利用,他的安全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在北京可交代不过去。”
郭天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
“老陈,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现在整个南宁,那是外松内紧。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和平时一样,实际上我们从前线秘密调了不少部队回来。
城里城外,明的暗的,全是我们的人。我在各个街口都布了暗哨,指挥部周围更是里三层外三层。
我敢向你保证,常凯申的人只要一露头,就会被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打掉,连他们自己怎么死的都来不及弄明白,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