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无敌意。他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声音温和而从容。
“同志,我是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会主席胡志明。我们从越南北部根据地出发,翻山越岭走了好多天,就是为了到龙国来,见你们的领导同志。
我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谈,请你们核实我的身份,然后带我们去见你们的上级。”
巡逻排长听到“胡志明”三个字,神情明显一震。
借着从树冠缝隙间漏下的天光,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削而坚毅的老人。
花白的头发,深陷的眼窝,下巴上一小撮标志性的灰白胡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服,脚上是一双沾满了泥浆的橡胶凉鞋。
和天幕中出现的形象完全吻合,排长不敢怠慢,立即将他们护送到最近的营地之中通过电报传递到了后方。
胡志明抵达龙国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沿着看不见的通讯线路向四面八方传去。
南宁,龙国西南军区前线指挥部,陈大将军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天幕播放期间他长时间坐在屋里看天幕,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他一边踢腿,一边和旁边的郭天明、刘志坚讨论着天幕上那些未来的战争画面,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点评。
这时,一个通讯参谋快步跑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
“报告!前线来电,我边防巡逻队在北仑河一线发现了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会主席胡志明同志一行人。
他们自称从越北根据地出发,要前往北京。,前已经被我们护送往南宁方向前进。”
陈大将军一把接过电报,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着将电报拍在郭天明的胸口上。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胡志明同志一定会来的!
天幕上就说过,未来我们是要和越盟并肩作战的,现在他来了,我们得把人平平安安地送到北京去。”
陈大将军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向指挥部,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表情已经恢复了指挥员特有的沉着和锐利。
“马上把这个消息向北京报告。另外,从警卫营抽调两个排,乘车去接应。
现在南疆还不安宁,残匪、敌特、山匪,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