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他双手背在身后,胸膛微微挺起,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未来的南越总统阮文绍,除了向他的主子求援以外,他还能做些什么?”武元甲的声音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训练军队他不会,整顿吏治他不敢,安抚民心他不能。
未来这么多年,他只会做一件,—抱着白头鹰的大腿,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等着主人扔给他几块骨头可现在,他的主子很明显已经放弃了他。
白头鹰不会再来了,不过就算白头鹰真的再次干涉我们,我们也不怕。
我们在未来已经和他们打了十几年,从约翰逊打到尼克松,从特种战争打到全面战争,从地面绞杀到空中轰炸。
我们打怕了吗?没有,如果他们还想回来,我们不在乎再和他们打上十几年!越南人民的骨头,从来不缺和帝国主义硬碰硬的分量。
不过,从天幕上的内容看,白头鹰显然是不准备再救南越了。
那么,在这片中南半岛的土地上,就再也不存在能够阻碍我们统一的力量了。”
武元甲越说,眼中的光芒就越发炽热。那是一种信念即将化为现实的激动,是一种埋藏在心底的渴望即将喷薄而出的狂喜。
他身旁的范文同和长征,以及那些围坐在简易营帐中的越盟士兵们,也都满怀渴望地望着天幕。
他们知道,他们正在见证的,是越南民族在经历了百年殖民屈辱和数十年战火洗礼之后,即将迎来的那个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时刻。
那是他们做梦都想着的画面,国家的统一,民族的独立,山河的完整。
【北越的攻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
北越军队在3月11日攻占邦美蜀之后,仅仅过了八天,又攻占了广治省。】
【至此,北越春季总攻的第一个战役,西原战役,以完胜宣告结束。
通往南越腹地的大门已经被一脚踹开,而武元甲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随即向前线指挥部下达了新的命令,立即发动顺化至岘港战役。
他的意图十分明确: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南越中部沿海各省,将西贡与北方彻底切断,为最后合围南越首都创造条件。】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