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登上了前来接应的运输机。
当最后一架载着获释战俘的飞机起飞,飞离北越领空时,持续了十几年的战俘问题终于画上了句号。】
【北越方面总计交还白头鹰飞行员五百九十一人。
这些人中,有的人已经在越南的战俘营里度过了漫长的七年,有的人头发已经花白,有的人形销骨立,但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同一种光芒,那是对回家的渴望。】
【当这些战俘乘坐的飞机降落在白头鹰本土的机场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亲属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哭喊声。
妻子扑向丈夫,母亲搂住儿子,孩子们怯生生地看着那些他们几乎已经不认得的父亲。】
【尼克松总统及其夫人随后在白宫的南草坪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招待晚会。全体归国的战俘以及他们的家属受邀出席。】
天幕上白宫的草坪上摆满了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条餐桌,上面堆满了香槟、牛排和各种精美点心。
乐队演奏着轻快的爵士乐,夜空中绽放着绚丽的烟花。
尼克松挽着夫人的手,走进人群,与每一位归国的战俘握手、拥抱,脸上带着真挚而温暖的笑容。
镁光灯此起彼伏,将这个场景定格成了无数张照片。那是白头鹰在越南漫长而惨痛的战争记忆中,为数不多的一次暖色瞬间。
华盛顿白宫内,杜鲁门看着天幕上尼克松为归国战俘和他们的家属举行的那场盛大晚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不错,尼克松这一点,做得不错。”杜鲁门点了点头,目光仍然停留在天幕上那些团聚的家人身上。
“虽然这里头有政治作秀的成分,这一点不用说,在场的哪个政治家看不出来?
但是,他至少让全国民众都明白了,白头鹰绝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被俘的士兵。
我们的人,即便是落了难,即便是在敌人的监狱里被关了好几年,国家也没有忘记他们,国家还是会想办法把他们弄回来。
这是一种姿态,一种属于超级大国该有的姿态。
别小看这个,这些归国的战俘,他们虽然被俘,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