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则指责北越是恐怖分子。
白头鹰的代表试图在中间保持某种掌控力,但收效甚微。】
【而在会场之外,巴黎的越南侨民们也分成了势同水火的两派,在街头大打出手。支持北越的侨民和支持南越的侨民挥舞着各自阵营的旗帜,用拳头、木棍和石块互相攻击。
巴黎警方不得不派出大批警力维持秩序。由于会场内外分歧不断扩大,这场备受期待的四方会谈开始后不久,便不欢而散,宣告无限期休会。
越南和平的第一线曙光,刚刚升起就熄灭了。】
伟人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双手叉着腰,左右扭了扭腰身,深深吸了一口窗外涌进来的冬日冷冽空气。
天幕上,巴黎四方会谈不欢而散的画面正在渐渐淡出,取而代之的是白头鹰国内街头涌动的人潮和报纸上触目惊心的标题。
伟人望着那画面,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转过身,对着仍坐在桌旁的主任和总司令等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
“看来,未来约翰逊之后的白头鹰新总统,对于继续介入越南战场的事宜,已经不那么积极了。
这个尼克松,从上台第三天就宣布要体面地结束战争,到在巴黎召开四方会谈,虽然这场会谈黄了,但态度已经摆在那里了。
白头鹰未来在越南战场投入了这么大的精力,花了那么多的钱,死了那么多人,结果却始终没能遏制住北越。
如果他们一直被拖在中南半岛,我想,这是未来的我们和毛熊都希望看到的局面。
一个被战争拖得精疲力竭的白头鹰,在全球其他地方就必然会收缩,会露出破绽,会给我们和毛熊留下更多的战略空间。”
他停顿了一下,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着,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道烟雾。
烟雾在阳光下变成一层淡蓝色的薄纱,模糊了他脸上那抹笑意。
“不过,那位尼克松总统,看样子是个聪明人。
他应该是从之前约翰逊总统面对布拉格事件时、不得不对毛熊采取妥协态度的那件事里,悟出了一个道理,白头鹰绝对不能无休无止地耗在越南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