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鸡皮。但是毛以轩岿然不动，甚至连笑容都没有奉送。

乔炎之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手搭在扶手上，像是无意中问道：“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有什么才艺？”

毛以轩：“ZY美院大三的学生。才艺的话目前只会画画。”

乔炎之皱眉：“那唱歌怎么样，别告诉我，你是五音不全。”

毛以轩来的时候，以为直接签约就可以了，没想到乔炎之会问这么多。他并没有打算在娱乐圈发展，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通过张凡逸，找到火狐妖。

作为一个术师，从小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特别是作为毛家传人，他外公从小对他的教育就非常严格。有点时间，已经被他用来画画了，实在没有时间去学其他才艺。

毛以轩想了想，“唱歌大概只限于不会太难听。平时唱的少，听的比较多。”

看毛以轩回答的那么为难的样子，乔炎之突然想逗逗他：“那么，唱一首来听听。”

毛以轩惊讶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作为一个没朋友，KTV都只是被张霄强行拉去过一两次的人。要他在别人的面唱歌的确有些为难。

乔炎之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毛以轩变换的表情，他发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

别看毛以轩表面看起来拒人千里，但是却并不复杂。没什么城府，心情都写在脸上。整个人气质干净，如玉如兰。比那个他讨厌的张凡逸，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只可惜，他的发小，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在感情上确实是一个傻蛋。

看够了毛以轩为难的表情，乔炎之摆手一笑：“没关系，不会都可以学，我们公司有专门针对新人和练习生的培训课程。”

毛以轩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乔炎之一按电话，“拿一份练习生的合同过来。”

过了一会儿，秘书就拿了一份合同，放在毛以轩的面前。毛以轩翻开和同看了看，目光停在了签约期限八年上。

乔炎之解释道：“你现在什么都不会，一切都要重头开始。我们前期对你的培训就要花两三年，两三年后出道，公司要挣回对你的投入，五年时间也很合理。”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