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认命吧,作为毛家唯一的继承人早晚有这么一天的。也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可是盘龙戒,玄术界多少人想看一眼而不可得。”
毛以轩伤心道:“可是我的理想是像爸爸一样成为一名田园画家。”
“你可以一边画画一边捉鬼除妖,只要你当好我们毛家的掌门人,其余时间没有人管你。”毛雅青一边说着一边恋恋不舍的解下脖子上的挂绳。
这挂绳乍看上去,和普通首饰店买的挂玉的绳子没有什么区别。事实上,如果用显微镜看就会发现,这绳上编制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绳上的玉坠,是一个玉牌大小的玉铃铛,玉玲铛的玉质显翠绿色,水头很好,玉铃上雕着一只凤凰,凤凰展开双翅膀环抱铃身仰天长鸣,线条优美、古朴、大气、浑然天成,明眼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件值钱的老物件。
但是对于玄术界的人来说,这玉铃铛可是如雷贯耳的厉害法器,“玉铃一出,金凤翱翔,四海来拜,妖鬼臣降。”它和盘龙戒一样都是毛家底蕴的代表,也是毛家掌门人的象征。
毛雅青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玉凤铃,眼神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不舍,最后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毛以轩身后,温柔的将玉凤铃系在儿子的脖子上,毛以轩只觉得脖子一凉,紧张的曲了曲手指,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和母上大人如此亲近了。
随着一阵细碎的动作,毛雅青终于为儿子系好了绳子,系法有些诡异,附上了灵力,完全不是一般的外力能够解开的。
系完后,毛雅青一拍儿子的肩膀:“毛家以后就交给你了。”
毛以轩回头苦着一张脸:“我可以拒绝吗?”
毛雅青对儿子的苦逼脸视而不见,她优雅的回到座位上:“你不用担心,整个家族的业务不会一下子全落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没有了盘龙戒和玉凤铃,依然是玄术界顶尖的高手,家里有的是法宝,就是没有它们两用的趁手罢了。只是……”她看了一眼毛以轩,“你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毛雅青最后的那句话,实在扎心。毛以轩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