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老公,我准备竞聘副高了。”李玉婷靠在李毅的怀里,一张俏脸白里透着红,煞是诱人好看。
出水芙蓉,天姿国色,温柔可人,美丽动人,高贵冷艳,艳压群芳,艳惊四座,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李毅感觉没有哪一个词能准确形容出来李玉婷完整的美,必须得好多个词叠加在一起。
“够条件了吗?”李毅低头在李玉婷的俏脸上舔一下。
脸颊还有点烫,看来刚刚的教学工作确实比较辛苦。
李毅知道申请副高,有好多个条条框框,李玉婷这才晋升中一没几年。
“刚好够,我想试试。”李玉婷笑着看着李毅,爱情如此美满,事业上她也想圆满一些。
“那就试试呗,弄不成了就明年再申请。”李毅笑着把李玉婷拢在怀里,享受着娇躯的温软。
此时此刻,李毅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想。
九月十四日,晚上十点,半个小时前还闹哄哄的房子彻底安静下来。
三胞胎已经睡熟了,房间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李毅在客厅收拾孩子们散落的玩具,动作轻得没有一点声响。
书房的台灯亮着一小片暖光,李玉婷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不是课本教案,是厚厚一沓压得整整齐齐的职称评审材料。
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李玉婷白天上课,课后就整理这些资料。有几个中午都没睡觉,就是为了早点把申报资料整理好。
桌面上被李玉婷整的清清楚楚,没有一点杂乱。
最底下压着的,是中学一级教师任职五年的考核档案,上面从2014年到2019年,每一年的年度考核表、课时登记、教研记录、考勤台账,全部盖章齐全。
外人只看评职称光鲜,只有李玉婷自己知道,中一这五年,她是硬生生熬出来的。
刚评上中一的头一年,学校师资紧张,李玉婷顶着重任接了最好的一班和二班,一周二十四节课,早晚自习全包。
那时候她刚生完三胞胎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白天站讲台一站就是大半天,嗓子经常沙哑,还得守晚自习,那份辛苦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而作为枕边人,李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