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位I人来说,人数和焦虑指数成正比。
可对于E人来说,现在的玄黄层0001号太平坞简直就是一个大型欢乐场,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声音,到处都是光屏和旗帜在头顶翻飞。
抽完签之后的第二天,还有一天休整和准备时间。
曹错做不来什么赛前心理疏导和动员,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把『半流小队』五人扔在了酒店大堂自由安排。
罗赫和吕杉硬拉着释小伍出去凑热闹,三个人挤进人群里没一会儿就被吞没。
方来和袁采采没有跟去,两个人并肩沿着主街慢慢走,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是走。
街道两侧全是临时支起来的摊位和光屏,有人在兜售比赛周边,有人在卖各支队伍的应援旗,还有人在吆喝着卖所谓的『夺冠秘籍』。
方来牵着袁采采的手,十指交扣,步伐不紧不慢。清晨阳光从头顶洒落,含有一丝初春特有的那种干爽和明亮。
方来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袁采采,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拂到脸颊边。
她抬手撩了一下,方来怔怔看了一会才轻笑道:
“真好……要是没有『忘川渡』,咱俩哪能像现在这样出来街上走呀。”
袁采采侧过头来看他,眼角含笑:
“我觉得我戴个口罩就行,应该没多少人认得我,都是对我的白泽形态印象深一点。”
说到这,她声音低了几分,步子也慢了半拍,“说起来……方来,你觉得咱们这个『忘川渡』要戴到什么时候呀?总是变另一张脸出门。”
“哪里不好吗?”方来歪了一下头,“回到府里我们就摘了呀。”
袁采采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方来,语气认真:
“那……那要是在外面亲亲,不是亲不到脸只能亲到面具上吗?”
方来一时语塞:
“一……一定要在外面亲吗?”
袁采采娇嗔:
“干嘛~在外面不能亲吗!”
方来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他凑近了一点点,悄声道:
“在外面可以亲嘴呀,这样面具就不影响了。”
袁采采佯怒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讨厌!”
方来握住她的小拳头,咧嘴笑道:
“这样,我答应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