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几天过去,连济良失踪案依然毫无进展。
连带着萧景琛宫中的氛围也极度压抑。
这一日夜里。
阿离提着裙摆,脚步匆匆地穿过月洞门,手里攥着一枚封了火漆的竹筒。
萧景琛靠在美人靠上,正烦躁地揉着眉心。
这几日,萧景瑜那个蠢货就像一块狗皮膏药,大理寺查案他要跟着,提审犯人他要旁听,处处掣肘,搅得他根本无法施展拳脚寻找连济良的下落。
“殿下。”阿离跪在脚踏上,将竹筒举过头顶,“宫外传来的急信。”
萧景琛漫不经心地接过,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笺。
只扫了一眼,他立刻坐起,原本阴郁的脸色便散开。
紧接着,喉间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这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狂笑,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
“好!好极了!”他一把将信笺拍在案几上,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
信是他在城外搜寻的暗桩送来的。
连济良和那个知情妇人,不知从哪里逃了出来,好巧不巧,正好撞进了他布在城外的人手里。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
他就要将这两人带上金銮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彻底撕开秦烈的身世。
窝藏北狄孽种,欺君罔上,这罪名一旦坐实,长公主府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要褪掉一层皮。
他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阿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做的好,阿离,你真是本殿的福星。”
同一时刻,长公主府书房。
烛火跳跃,将萧明月和萧长庚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惊雀坐在下首的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安神茶,一口没喝,只盯着水面上的浮叶出神。
半个时辰前,锦衣卫的密报送到了萧长庚手上。
连济良和那妇人,落在了萧景琛手里。
“明日早朝,三皇子必然发难。”萧长庚面沉如水,“义母,我们得早做打算。”
萧明月指尖轻轻叩着扶手。
她的神色很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杀心已起的征兆。
“烈儿的身世,终究是个隐患,只要那妇人或许只想攀咬秦锋杀人灭口,可必定会带出当年的事。”
“恐怕,这滴血认亲的戏码,迟早要上演。”
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