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物不卑不亢。
萧明月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若这程瑞真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那刘通妻子邹氏就是在撒谎。
可如果邹氏没有撒谎,这程瑞恐怕就是个极善伪装之辈。
孰是孰非,一时之间很难分清。
萧明月没想,地处西南腹地云州,竟还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
“程瑞。”
她轻声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眉心拧出浅浅的纹路。
萧长齐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出声:“义母可是认识此人?”
萧明月摇了摇头。
“不认识,你可知此人的来历?”
萧长齐轻抚着下巴,“云州地处山区内陆,我如今也是第一次来,对此地的官员并不甚了解。义母是担心他背后还有人?”
“不错,”萧明月点点头,“他若只是地头蛇倒也罢了,若是谁的通天眼线,只怕很快就会派人来来监视我们了。”
若真是这样,得提早计划转移乾元村的力量了。
他她正想着,书房的门从外头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
沈惊雀半个身子探进来,笑盈盈地开口。
“母亲,二哥。”
“没打扰你们商量正事吧?”
萧明月看见女儿,面上的肃色和缓了几分。
“没有,进来吧。”
萧长齐瞅了她一眼,竖起折扇挡在嘴边,调侃道。
“哟,你不是在后院陪义父下棋呢么,哄好了?”
沈惊雀白了他一眼,朝他做了个鬼脸。
然后走到书案前,收了脸上的笑。
“母亲,有件事女儿方才忽然想起来,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
萧明月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下说。”
沈惊雀将李氏那日在疫区告诉她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女儿觉得,这宋升应该是知道了这个‘程大人’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而且按照李氏的说法,那些人杀了人之后,还要切下手指作为凭证,说明了一个问题。”
她竖起一根指头。
“他们需要给雇主验明正身,证明事情办妥了。”
“这样的行事作风,不像是被人豢养的杀手,更像是被雇佣的江湖人士。”
“女儿觉得,能让人不惜动用江湖杀手灭口的人,手中拿捏证据恐怕会牵扯出了不起的大案。”
“而且